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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雅兰一张张地看过去，看许阳的照片的时间略长——她似乎认出了照片上的人，那一瞬间，她呼吸凝滞了一下——但只是一瞬间，她若无其事地将照片切至最后，开始看下一张照片。</p>

        吴端几乎能够确定，许阳就是她曾见过的疯子，但出于某种原因——或许，在她心里，那些帮她讨回公道的疯子，才是正义的，可信的，不应当被法律制裁的——总之，她决定替对方保守秘密。</p>

        为了不露破绽，张雅兰甚至故意在之后的某张照片上纠结了一下，可惜，她不是个好演员。</p>

        她自己应该也意识到了这一点，纠结表演很快结束，她将照片还给了吴端。</p>

        “我不认识他们。”</p>

        “再看一遍。”吴端道。</p>

        张雅兰照做，这次她自然了不少，不过，还是有细微的破绽，在快切换到许阳的照片之前，她心中忐忑焦灼，手腕有些僵硬，切换照片的速度不自觉地变快了，以切换许阳的照片为最快。</p>

        看完许阳的照片，如释重负，手臂和肩膀上的肌肉开始放松，切换照片的速度也随之慢了下来。</p>

        这差别只在毫厘之间，可吴端的观察力极好，而且他毫不介意“虎视眈眈”地观察对方，以给对方造成压力。</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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