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红莲的影刺》 (6 / 7)
我闭上眼,任由她的柔情将我淹没。这种与女性交合带来的特殊高潮,带着一种厚重的、缓慢延烧的层次感,让我第一次对这根「怪物般的阴茎」产生了近乎迷恋的依赖。在男人的地狱里,它是我的耻辱;但在夫人的怀里,它是我的权杖,是我唯一能换取温柔与权力的货币。
我嗅着她颈间的香气,体内那股被改造过的本能再次喧嚣起来。我开始主动地、疯狂地在她的温存中索求更多,那种看着高贵灵魂在我身下破碎、求饶、并最终与我一同堕落的快感,成了我人生中第一抹、也是最毒的一道阳光。
沈妤的双眼在那片温暖的阴影中缓缓睁开,眼底没有一丝泪意,只有一片如同荒原般的死寂。
摸吧,怜悯吧。这每一道伤痕都是我亲手编织的饵。夫人,你以为你在拯救一个受难的精灵,你以为你看见了我的软弱,却不知道你正用你那廉价的同情心,为你自己、也为你那尊贵的丈夫,筑起一座精美绝伦的牢笼。
她发出一声微小的、满足的轻哼,像是在依恋,又像是在嘲弄。在那片充满晚香玉香气的黑暗中,沈妤那抹清冷的笑意,在夫人看不见的角度,如同剧毒的红莲,在灰烬中静悄悄地绽放。
「沈妤……你这背後是怎麽回事?」夫人的声音还带着情事後的沙哑,手指颤抖着抚过那些淤青。
沈妤仰起脸,那对如琉璃般脆弱的瞳孔中,泪水终於不堪重负地坠落,顺着她惨白的脸颊滑入领口,浸湿了那一圈深紫色的瘀伤。她那抹浆果色的红唇微微颤抖着,吐出的每一个字都像是带着血的碎片,在那香气氤氲的房内激起一阵冷冽的战栗。
「是那个男人……」她哽咽着,声音细得像是被风吹散的灰烬,「他在北方……在那个暗无天日的实验室里毁了我,把我的尊严一寸寸撕碎,制成他最得意的标本。现在,他像幽灵一样追到这座城市,用那些下贱的录影带勒索我,逼我在那种三性店出卖灵魂,替他蒐集那些官商的软肋……」
我看着陈夫人的眼神,从最初的迷离迅速转为一种混合着惊骇与极致愤怒的火光。那是一份身处上位者的正义感,也是一种对自己「私有物」被他人染指的疯狂排斥。我心底的仇恨在胸腔里疯狂叫嚣,那不只是对顾问的恨,更是对林轩、对这具被药物与手术刀强行阉割的身体的恨。我要这份恨意化作最毒的引线,引爆这座看似平静的豪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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