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红莲的影刺》 (5 / 7)
沈妤的声音支离破碎,带着一种受惊过度後的沙哑。她那双戴着乳胶手套的手颤抖着,指尖僵硬地勾起散落在地上的象牙白理疗服,试图遮掩,却在拉升的过程中「不小心」失了力道。
真丝面料在汗湿的肌肤上滑过,发出一声轻微的、绝望的摩擦声,随即无力地坠至臂弯。
在昏暗、带着暖橘调的壁灯斜射下,沈妤那片如冷玉般的背部肌肤,赤裸裸地摊开在夫人迷离的视线中。那是一幅令人作呕却又移不开眼的残酷画卷:数十个细小的、如暗红朱砂般的针孔,密密麻麻地分布在脊椎两侧,那是法律顾问在北方时,为了测试药物反应而留下的「实验痕迹」;而在那纤细的腰际,漆皮马甲的钢圈因为长时间的压迫,勒出了一道深紫色的、凹陷的淤血沟壑,与周围惨白的皮肤形成了一种惊心动魄的视觉冲击。
我能感觉到夫人那双涂着寇丹、依稀带着颤抖的手,在触碰到我背部那些由地窖男权留下的、红肿突起的伤痕时,指尖猛地蜷缩了一下。那是一种从灵魂深处泛起的战栗,是高高在上的名媛在亲眼目睹地狱後的惊骇,更是混杂着母性怜悯与变态占有慾的复杂情绪。
「这到底是谁干的……」夫人的声音听起来像是被火灼伤过,嘶哑得不成样子。她那带着晚香玉气息的呼吸,沉重地喷洒在那些隐隐作痛的伤口上,激起我一阵生理性的痉挛。
我将脸埋得更深,鼻翼间全是那股熟透了的、如同腐败花朵般的芬芳,混杂着夫人身上名贵香水与情事後的腥甜。这是我第一次,以这种「侵入者」的姿态与女性交颈而眠。与那些男人带来的、纯粹充满毁灭慾的暴力不同,夫人的身体是那样的柔软、丰腴,带着一种包容万物的母性陷阱,让我这具支离破碎的身体第一次感受到了除了痛楚之外的震荡。
那种感觉极其特殊,像是行走在悬崖边的盲人突然踏进了一片温暖的泥沼。当我那根异质的器官在她的体内律动时,我感受到的不只是生理上的快感,更有一种灵魂被「认可」的错觉。男人看我,是在看一具怪物;而夫人看我,虽然带着惊骇,却在惊骇之後将我视为一种能够填补她内心空虚的、活生生的「力量」。
我感觉到她那双温热、丰满的手臂正一点一滴地收紧,将我死死勒进她的怀抱,彷佛要将我这具破碎且畸形的身体,强行揉进她的血肉里去供养。
「姿妤……我的孩子……」她在我耳边低泣,却又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渴求,反手将我压向她那对波涛汹涌的酥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