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01室的残阳 (2 / 5)
应深那双骨感纤细、如冷瓷般细腻的手死死环住贺刚坚硬的颈项,他整个人仿佛被抽去了骨头,严丝合缝地把自己嵌进了贺刚宽阔的胸膛里。他不安分地扭动着细窄的腰肢,每一寸皮肉都隔着薄薄的丝绸,在那身挺括、粗砺的警服上进行着近乎挑衅的剧烈摩擦。
他喉间溢出的呢喃低哑而粘稠,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亲昵狂热:
“贺警官……我好想你啊……等得我快要疯掉了……”
应深微微仰头,媚眼如丝,饥渴难耐,宛如一只在深渊里饿了太久的艳鬼,终于嗅到了阳刚的气血。他那双湿润的唇顺着贺刚的颈侧缓慢游移,像一条吐信的毒蛇,粘稠地探寻着那处跳动的颈动脉。
这种毫无廉耻的举动,在贺刚眼里与街头招揽嫖客的卑贱娼妓无异。他怎么也没料到,自己严防死守的“防线”,会在开门的一瞬间遭遇这种猝不及防的“软性突袭”。
贺刚始终低估了应深对他那种近乎病态的生理渴求。如果说在审讯室里,应深还只是隔着一桌的言语挑逗,那现在,他简直是毫无下限的捕猎,试图用自己那具淫靡的肉体,将他彻底拖下水。
对于整日沉浸在罪案卷宗、恋爱经验几乎停滞在大学时代的贺刚来说,这种直白到近乎淫靡的肉体碰撞,确实让他产生了一秒钟的错乱与窒息。
但警察的本能让他迅速清醒。贺刚左手提着便当,右手腾空,猛地以虎口锁住应深的肩膀。由于用力过猛,他的指尖几乎陷进了那层薄薄丝绸下的温热皮肉里。
“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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