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01室的残阳 (1 / 5)
贺刚结束了一整天令人头疼的汇报。
走出会议室的那一刻,他像是一根绷到极限的钢弦骤然松动,排山倒海而来的疲惫几乎要将他压垮——这不仅是高强度的透支,更是近期一连串意外和荒诞变故带来的生理与心理的双重折磨。
他草草交代完后续,甚至顾不得那提前半小时的违规“早退”,便取车冲出了警局。这种反常的急切,只因待会儿五点之后还有一项“任务”。
那个叫应深的疯子,就像一颗随时会引爆的脏弹,已被强行安置在了他最私密的领地。
“不过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疯子。”贺刚死死握紧方向盘,指关节用力到泛白。他在心底反复咀嚼这句毫无说服力的自我安慰,“守住底线,公事公办。”他在脑海中飞速盘算着待会儿要进行的“约法三章”,他必须用最严厉的警告,在那个疯子周围筑起一道致命的高压电网。
傍晚五点,残阳如血。
贺刚提着两份便利店的速食晚餐,带着满身寒意推开了1201室沉重的防盗门。
屋内没开灯,昏暗得令人压抑。
然而门锁扣合的瞬间,一个温热,绵软,极尽妖娆的身影,带着不容抗拒的冷香,直接扑满了贺刚的满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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