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3 / 39)
轮到交叉质询环节。艾莉丝站起来,保持着礼貌但坚定的语气:「薇拉同学提到了苏联的工业成就,但您是否考虑过为此付出的人类代价?集T化导致的饥荒,古拉格劳改营,思想压制...」
「资本主义就没有代价吗?」薇拉立刻反问,「奴隶制不是代价?殖民掠夺不是代价?现在在越南发生的战争不是代价?还是说,西方世界的代价就不算代价?」
台下响起一阵倒cH0U气的声音。直接提及越南在当时的校园里仍属敏感话题。
「我们在讨论经济T系,」艾莉丝稳住情绪,「而历史证明,只有自由市场能够创造持久繁荣。看看西德与东德的对b,看看韩国与朝鲜...」
「看看古巴,」薇拉打断她,「在巴蒂斯塔独裁统治下,一半人口是文盲,现在每个孩子都能上学。看看正在进行的民权运动,那是对资本主义种族压迫结构的直接反抗。」
辩论变得激烈起来。两人就国有化效率、创新激励、财富分配等问题交锋数个回合。艾莉丝发现自己不断调整策略——每当她用经济学理论反驳,薇拉就转向道德论证;每当她提及苏联的失败案例,薇拉就指出西方世界的矛盾。
最後的总结陈述中,艾莉丝强调了渐进改革的可能:「我们不需要推翻整个T系,而是要在其中改进。社会安全网、民权立法、工会保护...这些都可以在民主框架内实现。」
薇拉则以截然不同的基调结束:「改良不能解决根本矛盾。只要生产资料掌握在少数人手中,多数人就永远处於被剥削地位。我们需要的不是调整,而是彻底变革。」
辩论结束,观众投票结果显示微弱多数支持艾莉丝的立场。两人被请到台前握手致意——这是辩论会的传统礼节。
当艾莉丝握住薇拉的手时,她有些惊讶。那只手b她的更粗糙,手指上有墨水渍和细小的伤痕,但握力坚实而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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