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4 / 39)

        「你的论点很紮实，」艾莉丝出於礼貌说道，虽然内心仍对薇拉的一些说法感到恼火。

        薇拉微微歪头，那双深sE眼睛仔细打量着艾莉丝：「你真的相信自己所说的一切吗？还是只是重复别人教你的东西？」

        这个问题如此直接，以至於艾莉丝一时语塞。在她能回应前，薇拉已经松开手，转身开始收拾她的笔记——不是整齐的活页夹，而是一叠散乱的纸张，边角卷起，写满了密密麻麻的注解。

        「等等，」艾莉丝脱口而出，连她自己都感到惊讶，「你怎麽能确定你的道路就是正确的？苏联镇压匈牙利起义，中国...」

        薇拉转回身，表情复杂：「我知道社会主义国家的缺陷。我父母是1956年後离开波兰的。但缺陷不应该否定理想。资本主义的问题在於，它甚至不假装追求平等。」

        一群学生围了上来，想要继续讨论。薇拉礼貌但坚定地穿过人群，将那叠纸塞进一个破旧的帆布包。在离开礼堂前，她回头看了艾莉丝一眼，那眼神不是敌意，而是一种...好奇？

        「真是个狂热分子，」莎拉走到艾莉丝身边，低声说，「你听到她怎麽称呼观众吗？同志们！在美国大学里！」

        艾莉丝没有回应。她仍在回味那场交锋，以及薇拉最後的问题。你真的相信自己所说的一切吗？

        这个问题在她脑海中回响，b她愿意承认的更响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