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 药 (6 / 9)
只有水龙头未关紧的滴水声,滴答,滴答,敲在人心上。
良久,我听到他极轻的、几乎叹息般的声音:“......转过来。”
我抹了把脸,转过身。
贺黔已经拿起毛巾,草草擦了擦身上的水珠,但没穿上衣。他走到我面前,抬起没受伤的右手,很轻地碰了碰我砸墙的手背——那里已经红肿破皮。
“疼不疼?”他问,声音哑得厉害。
“不疼。”我赌气似的说,眼泪却流得更凶,“比你脸上的轻多了。”
贺黔就是这样,明明自己早已遍体鳞伤,却只会关心我有没有事有没有受伤。
那一刻,我恨。恨这个世界,恨李琛,恨所有伤害过他的人。但我更恨我自己一恨我无能为力,恨我冲动惹事,恨我除了看着他受伤,什么都做不了。
我抹了把脸,转身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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