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 药 (5 / 9)
他吼完,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牵扯到背上的伤,疼得他眉头紧皱。
“解决?!”我提高音量,胸口那股邪火和心疼烧得我理智全无,“你管这叫解决?像当年一样,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然后自己躲回来舔伤口?!”
“贺翌!”他厉声喝止我,眼底终于有了一丝波动,是痛楚,也是怒火,“说了不用你管!你回学校去!”
“我管定了!”我吼回去,眼泪不争气地冲上来,“从小到大,你哪次出事不是因为我?!小学那次是,现在也是!因为我跑去酒吧惹了那条疯狗,他就来咬你!贺黔,你告诉我,这次你又是怎么‘解决''''的?低头?认错?还是又让他扇了你另一边脸?!”
我情绪失控,手指用力,几乎掐进他肩膀的肉里。他吃痛,脸色更白,却死死咬着唇,不肯发出一点声音。
这种沉默的抵抗让我更加崩溃。我猛地松开他,转身一拳砸在冰冷的瓷砖墙壁上。
闷响过后,手背传来剧痛,大概又破了。
“你总是这样...总是这样......”我背对着他,额头抵着墙,眼泪终于砸下来,混着浴室潮湿的水汽,“把我护在身后,自己把所有脏的烂的都扛了。挨打,受辱,卖笑......现在还要为我挨打!贺黔,我他妈是个男人了!我不是当年那个需要你护在怀里哭的小屁孩了!我能保护你!你让我保护你一次行不行?!别他妈再把我当小孩了!”
身后一片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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