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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体骤然离了热源有些不习惯了,房间没了对话安静下来,好像连对方微小的呼吸声都能捕捉到。
余昭手背蹭着床单移了移,忽然碰到了什么,刚转腕动了动指尖想摸清是什么东西,被突然附上。
气氛是无法言喻的存在,不清楚是回到了几个小时前还是更早。
十指相扣。
余昭换了只手牵得舒服些,现在的亲昵早就越了“炮友”的界限,其实自己应该是介怀超出预料之外的事的,但如今却不讨厌。
睡前太赶,窗帘没拉拢开了条小缝,黄昏阳光透过窗边的花瓶映在墙上,形成了小块的彩色光斑,忽闪、暧昧着。
陈遂拇指抚着他的手激起微小电流,余昭心痒,握得更紧了些。
太阳跌落出视线,光一点点暗下来。
陈遂再次和余昭见面时终于鼓足了勇气想从朋友开始,谁能想到是直接从炮友做起。
他以前暗地里总想着余昭自慰,可对着同学勃起射精实在是不算坦荡,想象里他们亲密无间可现实确是连句话都搭不上,高潮过后总觉得欲望是如此难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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