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2 / 14)
空试图把手抽回来,少年仿佛看穿了他的恐惧与惊慌,他非但没有放开他,反而将他拽到身下,少年一面跨上空的腹部,一面将他的另一只手也抓住,按在男孩的脑袋两侧,将他的颤抖与害怕尽数囚在自己身下。少年仍旧在笑,可这皮肉上的善意,既无法驱除跪爬于空的骨头上的寒意,也无法让男孩那仿佛看陌生人的目光消失。他俯下身,阴影逐步涌上彼此之间,将少年覆上危险的面具:“你想要离开?为什么?和我在一起不好吗?”
“我……我不该在这里,我得回去……”空紧张地咬着后槽牙,勉强冷静下来,时断时续地说。
“为什么?”少年露出颇为疑惑的神情,“你难道不想念我吗?哥哥……我是国崩啊。”说着,他彻底弯下腰,下巴趴在空的肩头,“你不记得我了吗?你怎么能不记得我?我是国崩啊。”少年的声音愈发恼怒冰冷,刚才温柔的假象在渐渐急促的语调被撕开,他收紧了握着手腕的力道,仿佛要把男孩的骨头捏碎。
空疼得深吸一口冷气,他发觉少年的情绪似乎不太稳定,不应该惹他生气。他慌乱地摇摇头:“没有!没有!我从来没忘记过你,你是我的弟弟……国崩。雷电国崩。”
男孩的回答顺利平息了国崩的怒火,他放缓力道,笑容和虚假的温情重新回到他的脸上:“很好,很好……空哥哥,如果你敢忘了我,你大概就等不到明天了。”
“但是,你不应该已经……”
“以后我们会一直在一起的。”国崩答非所问,他侧过脑袋,冰冷的嘴唇摩挲空的脖侧,“回到我身边来,我们再也不分开。要像以前说的那样,永远、永远都在一起。”他抬起脑袋,看着空的双眼中充满万分期许。
和以前那样……发誓要永远在一起。
啊,对了,空和国崩,的确有过这样的约定。
那是国崩的父母离婚不久,他被判给母亲之后。他的父亲搬离那天,他向学校请半天假,送父亲离开机场。下午回到学校的国崩比以往更安静,空知道他大概心情不好,便只是默默陪在他身边,直到放学。夏末的天气渐渐转凉,疲倦的太阳披散在柏青路。空和国崩并肩走在路上,一直安静的国崩突然问他,他会和自己永远在一起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