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国战(相州之战爆发,随军天策北上在军营里抱威胁怀孕 (9 / 15)
“真骚,”
李忱嗤笑着探手抹了一把那湿热而淋漓的淫水,抹在雪游红润的唇瓣上,甘甜而微咸的水液活像给媚色春潮中浸泡的美人涂上一层天然的口脂。李忱摩挲着他玉一样的脸颊,睑下肌肉忽地一跳,确实是尤物啊,年轻、天真、身体紧致而乖顺又一副不知死活而诱人的模样,假如真的充当了营妓,生下几个野种都是轻的。他可以不在乎更多,习惯年轻的美人轻贱了自己,但他已经在薛雪游身上投入了过多不该有的期待。
男人眸光一烁,把沉沉的难以言说的目光都压抑下去,滚热坚硬着了铠甲的胸膛压下去,裹贴住雪游衣衫凌乱、几乎赤裸的纤细雪背,他抚摸着少年微凸的脊骨,如同抚摸一件宝物,深埋在少年雌穴内的驴屌再一次胀大,他掰开雪游的臀瓣在手掌间肆意地变换形状,这口穴太紧、太湿、太热,极品而好肏,接纳一切粗暴且疯狂的动作,无法令人更满意了,却催生出更无边无际的施虐欲望。李忱用手指抠玩雪游藏匿在臀肉中的小小菊眼,冷笑着在雪游颈边,吻他的耳朵:
“雪游这里也被玩过了吧?嗯?谁肏开的?在太行山看见的那些男人…谁是你的第一个入幕之宾?”
“他们都肏过你吗?你会把屄掰给他们看,让他们来吸你的奶么?”
“你知道那些节度使豢养的军伎,一天要被多少男人肏么?他们从哪里来?愿不愿意?最后生下来的孩子的爹都是谁?汉人?奚人?波斯人?远方的昆仑奴?”
“呜呜…不要……我错了…”
“哈——呃!!不要再干了…”
李忱拧着雪游的脖子,这样少年才不会看到李忱眼眸几近赤红,一口雪白的牙齿似狼的獠牙一般咬紧了,藏匿在勾起的唇瓣后嗜血地笑,男人肏干得食髓知味,情热暧昧地把手掌在雪游仿佛白玉雕琢的臀尖上揉弄深掰,手指都伸进美人的后穴做粗暴的开拓和玩弄。他不肯射,持久而老练的情事经验让他折磨雪游简直易如反掌,他俯首细密地吻雪游的脊背,一直舔到脊骨的某一节微陷的节,然后犬齿用力地咬破了雪游的肩头,激得雪游抻起了脖颈,放声哭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