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6 / 9)
一阵水流声以后,放完水的二虎施施然离开了楼道,众人看我的目光都不再友好,包括一直对我很和善的那个前辈都不再和我说话,线上出一点纰漏就骂我,我只能默默承受。
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二虎可能不在乎,但是大家能接受么,我以后是不是要一直服侍二虎,虽然二虎说了就一晚,但是想到其他人的目光我就畏惧,人言可畏,得罪了他们,不说在嘉诚,最起码在这个宿舍我就混不下去,而去了别的线上没准还是一样。
越想越怕,我下巴贴在二虎的床上沉沉睡去。
梦中的我似乎在线上工作着,不停地忙碌着。
【就是他,不愿意给线长守夜,守个夜尿撒得哪都是】
不知道是谁指着我说了一句,随后好多人对着我指指点点。
【线长都敢不服从对前辈还能好?打他!】
【对,打!】
我忽然觉得头上一痛,不知被谁用棍子打了一棒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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