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换？
那是因为目前这家外国公司是厉氏想合作最大的对象，只要项目能谈下来，就能甩其他人好几条街，他是稳赢的。
所以再怎么耗，他都一定要把项目谈下来。
“可是时间不多了啊。”秦婉君忧心忡忡的，她真怕他这么坚持下去，到时候会竹篮子打水一场空。
“还来得及。”
尽管对方的条件很无理很过分，但是厉尘非对自己还是很有信心，他相信自己会让对方公司的负责人点头同意这次的合作。
既然他这么有信心，秦婉君也就不劝了，话锋一转提到了厉司霆，“尘非，你知道你小叔他现在人在哪里吗？”
秦婉君也问过厉老爷子，但老爷子怎样都不愿透露。
“不知道。”说到厉司霆，厉尘非的脸色阴沉了几分。
他没想到就算厉司霆不在，还是处处对他造成了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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