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锦棠面色平静盯着眼前可口的甜品,一双手却握地骨节都泛着白。脱离低级阶层太久,他已经忘记了低级阶层的人是学不会像高阶人士那样批着得体的面皮相互周旋的,他嘴角扯起一抹戏谑的笑容,或许应该换种方式驱散挥都挥不走的苍蝇。
王珏洗了把手,还没擦干,一抬眸就对上了镜子里宴景行森然的眼睛,他知道对方有话对自己说,所以在这等着。
“有话要说?”王珏挥了挥手,让站在卫生间门口的适应生回避。
“你什么意思?”宴景行问。
王珏当然知道宴景行是问他对唐秘的想法,他也不回避,直截了当的回答:“就是你想的那个意思。”
宴景行怒不可遏:“我的东西你也敢觊觎?”
从日料店王珏对唐秘的维护,及至昨天在《鸱鸮行动》试镜现场的偶遇,显然王珏对唐秘的照应早就超出了绅士举动的范围。宴景行甚至想起了在会所那天,王珏给一脸窘迫的唐秘盛汤的样子。
王珏蹙眉,回过头正色道:“首先,唐秘不是东西,其次,你们已经没有什么关系了,最后,我很喜欢他在追他。你应该早就看出来了,我也没必要隐瞒,我的行为合情合理合法。”
是的,王珏说的每一个字都是正确的,但是宴景行依旧无法控制自己心里那种焦灼、嫉妒、愤怒。
王珏和唐秘推门进来的那副画面像焠了火似的,灼的他哪哪都发热,王珏一直以来浮于表面的那种物细无声的浅淡笑意在他眼里成了挑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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