酶触发与赎罪券 (5 / 7)
他木然看着泥水里的倒影。
眼窝深陷,嘴唇苍白,大腿沾满机油、泥泞与交媾的狼藉。
九年了。
在这暗无天日的地狱里苟活了九年。
刚出狱时,他还幻想慢慢存钱,总有一天能缴清五千万的生化重建费,变回一个男人,去看看妻子,抱抱当年才五岁的女儿。
但他看了一眼散落在泥水里的硬币,感受着耻骨深处那股因为高潮中断、宣泄无门而隐隐发烫的肿胀闷疼。
不可能的。
他老了,直肠末端的括约肌早就被过度使用到彻底失去弹性。
没有钱去特矫署进行组织修复,他现在连兜住液体都做不到,只能任由废水不受控地顺着大腿往下流,连在矿场当公用肉便器的资格都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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