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惨遭彻夜侍奉妖道,给尿眼儿“开窍” (5 / 8)
“你真白。”他爱不释手地爱抚着幼卿娇软的身子,这小炉鼎有一身好皮肤,轻轻一掐就会发红,好像被虐得多严重似的,轻易就能勾起男人的性欲,让人前赴后继地往他身上扑。玄策在幼卿身上吮出一串吻痕,像含了奶糕一样入口生津,简直想一口吞了他。
“你是天生的炉鼎。”他由衷地赞叹,手指撑开阴唇抚弄两人连结的下体。“阴阳交合天经地义,这儿生来就是用来承欢的,世人皆如此,你不必为此羞愧。”
苏幼卿永远无法理解玄策毫无道理可言的话,却又无从反驳,只能在破碎的呻吟中在他身下婉转承欢。
这妖道的金枪不倒,肏弄了半个多时辰才泄出一次,又很快在幼卿身体里重新硬起来。
到了五更天,苏幼卿刚从玄策的被窝里爬出来,又被其他人抱到自己房里奸淫,直到天际将明,雄鸡唱了三遍,小炉鼎才从浑浑噩噩的欲海中沉寂下来,在满是精斑的被褥里昏睡过去。
他整整昏死了两天一夜,期间上药、喂水都不曾让他醒过来,直到第三天夜里,苏幼卿在父母被斩首的噩梦中惊醒。
“你醒啦?”耳边响起清越好听的声音,苏幼卿却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玄清见幼卿醒过来,俯身摸了摸他光滑的小脸,愉快地道:“我以为你今晚也不能陪我了。”
苏幼卿的记忆还停留在两天前,哆哆嗦嗦地说:“求主人怜惜,奴的身子已经受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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