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被贩入道观,沦为妖道的双修炉鼎 (6 / 7)
面对玄策冰冷的目光,苏幼卿知得从喉咙里憋出一句:“小人不敢。”
“小人?”玄策玩味一笑,云纹白靴踩上了苏幼卿并拢而跪的腿间,轻轻揉碾着:“怕是个小婊子吧,你老实说,我给你验身的时候,穴儿是不是湿了?”
“我不知道。”苏幼卿支支吾吾,他身上那处多余的地方自己都嫌弃,哪会注意湿没湿。
但他又不敢不回答,只好说:“又不是洗了没擦,应该不是湿的……”
玄策被逗得哈哈大笑,好个傻乎乎的雏儿,丝毫不解风情。
笑过之后他更加心痒难耐,这样一张白纸,要狠狠调教才能变成千娇百媚的床宠,当中的滋味定然妙不可言。
想到这里他故意叱道:“撒谎的骚货,那时把我的手都弄脏了,还不肯承认?你爹说你是雏,我却不信这么骚浪的身子没沾过男人。说!究竟有没有男人碰过你的身子?”
苏幼卿知道,像他这样的娈宠没了处子之身身价就一落千丈。他不知道被玄策抛弃之后会有什么后果,吓得脸色惨白,慌忙摇头:“不是的,没,还没有人碰过我的身子……”
“是与不是,到了出云观一验便知。”玄策脚下慢慢施力,尖尖的靴尖卡进苏幼卿腿间的肉缝里,把他踩得呜呜呻吟。
“到时若发现你说了谎,我就把你绑在山门边上,让路过的贩夫走卒都来奸你。”吓得苏幼卿拼命摇头,却不知道该怎么自证清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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