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裂解的双面人生》 (5 / 9)
包厢的厚重皮门被推开时,一股夹杂着北方乾燥气息与高级古龙水的味道,突兀地切开了室内那股黏腻的、属於南方的潮湿慾望。
沈妤原本正跪在波斯地毯上,任由那些富商玩弄她腰间的银链。就在门缝扩大的那一刻,她的呼吸猛地凝固了。进来的男人穿着一身笔挺的深灰色西装,鼻梁上架着那副熟悉的金丝眼镜,唇下那撮修剪得极其精致的山羊胡,在暗紫色灯光下透着一种斯文的邪气。
是林轩的朋友,那个曾在北方的实验室里,用银针一根根试探她神经反应的法律顾问。
我的心脏在那一瞬彷佛被一只冰冷的手死死攥住,全身的血液倒流回冰窖般的足尖。即便隔着那副闪烁的黑色狐狸面具,即便我换了名字、剪了头发,那种深入骨髓的恐惧依然让我的身体产生了生理性的反应——我的指尖开始剧烈颤抖,膝盖在那冰冷的银链摩擦下,发出细微且卑微的叮铃声。
男人慢条斯理地坐下,拒绝了其他女孩的靠近,那双藏在镜片後、毒蛇般阴冷的眼睛,缓缓落在了沈妤那段裸露的後背上。他的目光在那道由三根银链勾勒出的蝴蝶骨处停留了许久,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这件作品……倒是有些眼熟。」他开口了,声音低沈且优雅,却带着一股让人不寒而栗的威压感。
他招了招手,示意沈妤过去。沈妤僵硬地挪动身体,每一步的高跟鞋声都像是敲在自己的丧钟上。当她跪坐在男人膝头时,男人突然伸手,修长的指尖不带一丝温度地滑过她左侧大腿根部,在那里,有一处极细、若非近看几乎无法发现的暗红色针痕——那是他在北方为她做的「记号」。
「姿妤,」他凑到她耳边,那声音轻得像是一阵阴风,却让沈妤整个人瘫软在他的皮鞋边,「南方的水土确实养人,林轩把你这副皮囊弄得更精致了,但他没告诉你,逃跑的玩物,下场通常都不太好吗?」
我屏住呼吸,感觉胃部传来一阵剧烈的痉挛。他喊出了那个名字,那个被我埋葬在北方大雪里的、充满耻辱的名字。我想尖叫,想逃跑,可那双冰冷的、戴着真皮手套的手,正死死地扣住我的後颈,将我的尊严再度钉回了那暗无天日的实验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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