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狗的三个男人(下) (9 / 10)
"说理由。"
"第一——安柠本来就在笼子里醒来,打之前就在。第二——芯片不是让你找到我,是让我自己确定——我本来就该在这个笼子里。第三——有了芯片以后我就是主人的——是注册在案的——是有了编号的——走不丢了——也没人要了——除了主人没人要一条有芯片的母狗——"
秦深没有感动。这个男人的脸上从来不出现"感动"这种表情。他点了一下头,拿起手机预约了兽医。
一周后,A市某宠物诊所后门。一个面不改sE的中年兽医往我后颈扎了一针——跟给狼狗打芯片一样的标准C作,一秒完成。秦深全程在旁边站着,手揣在K兜里,表情像在验收一批建材。
打完芯片当晚。他拿出一个粉红sE细颈带——b项圈细一半,皮质柔软,上面铆了四个字。
**秦深的母狗。**
他把它套在项圈下方。两层皮革缠在一起,皮面摩擦发出细微的嘎吱声。
"以后除了洗澡,这条带子也在。是主人的记号——b结婚证管用。结婚证能离——芯片只能挖。"
那天晚上他没有把我锁笼子里。他坐在床边,把狗链拴在自己手腕上——链长只够我趴在床边的地板狗垫上。深夜他翻身——链子声响把我和他同时惊醒了。A市凌晨四点半,路灯还亮着,远处菜市场开始有货车卸货的声响。项圈在黑暗中泛着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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