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狗上桌啦!中 (10 / 15)
“那你知道怎么进去吧。”
时屿的脸红得要滴血了。温白笑了,拉过时屿的手放在自己腰上,低头在他锁骨上咬了一口。“不疼的,我里面已经湿了。”
不是天生的。是零日复一日在他身上留下的改造。温白有时候觉得零做这个改造就是为了让他在被别人的男人操的时候也不会疼。
零的计算总是很精确。
但零没算到温白会主动骑到别人身上。
时屿进去了。只进了一个头,他就停了,满头是汗地问温白疼不疼。温白掐着他的腰往下坐了一寸,时屿闷哼一声,声音闷在胸腔里。温白又往下坐了一寸,整根没入的时候两个人都没说话。
时屿的眼睛红了,眼泪啪嗒啪嗒掉在温白胸口上。
“你哭什么?”
“舒服的。”时屿吸了一下鼻子,“太舒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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