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了一口!受受差点掉马(清水) (2 / 12)
不是赌气。是温白天生就这个性格——你越不让他干什么,他越要干。零在梦里操他,零说不让他碰别人,零说他是零的人。温白承认自己离不开零的身体,承认自己被零操得很爽,承认每次梦醒之后都会摸着自己身上的痕迹发呆。
但他是他,零是零。
温白不是任何人的东西。
“醒了?”
头顶传来陆止安沙哑的声音。
温白抬起头,睡眼惺忪地看着他,浅紫色的桃花眼半阖着,睫毛扇了两下:“早啊哥哥。”
陆止安看着他刚睡醒的脸——眼角红红的,嘴唇被自己咬得有点肿,脸颊上还有枕在他胸口压出的红印子。银白色的短发翘起来一撮,像个没睡醒的小动物。
“你昨天晚上说梦话了。”陆止安说。
温白的心跳漏了一拍。
“我说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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