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了一口!受受差点掉马(清水) (1 / 12)
温白从梦境里醒过来的时候,身体还残留着被操透的感觉。穴口一缩一缩的空虚,后腰酸软,大腿内侧的皮肤像是还被掐着。
他趴在陆止安怀里,鼻尖抵着对方的锁骨,呼吸打在那片被战术背心遮不住的皮肤上。
晨光从木条缝隙里漏进来,落在两个人交叠的身体上。
陆止安靠着墙睡了一夜,姿势没怎么变,但搭在温白腰上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滑进了T恤下摆,掌心贴着温白后腰赤裸的皮肤,温度烫得像烙铁。
温白没动。
他在等陆止安醒。
男人的呼吸就在头顶,沉稳的、有节奏的,胸腔随呼吸起伏,温白的身体也跟着一起一伏。这种感觉很奇怪——和零在梦里操他的感觉不一样。零是冷的,陆止安是热的。零的气息像雪落在金属上,陆止安的气息是干净的洗衣粉和淡淡的汗味。
温白闭着眼睛,脑子里却在想零昨晚说的话。
“那个姓陆的,离他远点。”
他偏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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