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不管她的事 (11 / 27)
长相不算难看,但眼神不对——那种眼神像一张黏糊糊的网,从她脸上一直撒到她x口,再从x口撒到腿,每一寸都不放过。
白菀箐把目光收回来,没有接话。
她端起莫吉托喝了一口,动作不紧不慢,姿态从容得T。
这种场合她不是没有遇到过,她知道怎么处理——不给反应,不给眼神,不接任何话茬,像一堵没有门的墙,你敲你的,里面的人不理你,你自然就走了。
但这个男人显然不是那种能读懂“不理你”三个字的人。
“这么高冷?”他笑了,笑容里带着一种油腻的、自以为是的笃定,好像他笃定了她只是在矜持,只是在假装高冷,只要他再多说几句、多靠近一点,她就会软化、就会笑、就会跟他走。
“我看你一个人坐了很久了,怪闷的,我陪你聊聊天?”
他说话的时候又往她这边靠了靠,胳膊几乎要碰到她的肩膀。
白菀箐往旁边挪了半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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