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她的姘头 (3 / 4)
她有意往四周逡巡一圈,压声道:“是大师给姐姐算命,她婚后有一Si劫,需要血亲之人替她同房一段时间才能化解,这事姐夫也知道,所以他们把我们娘俩接了过来。”
她不敢和母亲说纪绰要她圆房替孕,牵扯到孩子,若是将来骨r0U分离,这对每一个人母来说都是锥心之痛,她不想母亲为此又心疼她,而且世家里留子去母的事情太多,她亦不愿母亲多虑。
她双手合十,作出一副感恩戴德的模样:“阿娘,你也知道,主母和嫡姐为了你的身T,这些年没少费心思,如今嫡姐有难,我怎能坐视不理?”
她低头,佯羞道:“如母亲所言,姐夫人中之龙,他又曾是我们的救命恩人,我对他自是有些倾慕的,能与他有一段露水情缘,我甘之如饴。”
见母亲蹙眉,似乎不忍直视她的nV儿心思,她正sE:“我此番对姐姐姐夫有恩,等将来我们若去别地,淮南境内,任谁都得对我们礼遇有加,这桩买卖不亏。”
梅姨娘见纪栩头头是道、利弊分明地安抚她,可她心里总像从高台下阶梯般忐忑难安,生怕哪步踩空便会万劫不复。
她记得两姐妹幼时,纪慵买了两条相同的裙子给纪绰和纪栩,纪绰撕毁了其中一条,声称不是世间独一无二的东西她不要。
如今,纪栩先纪绰一步与宴衡有染,这位自来心高气傲的嫡nV,对待此事,将来真的能善了吗?
再则,观宴衡对纪栩的言行,怕是已经超过姐夫待妻妹的界限,隐约还有种为了纪栩在和纪绰打擂的势头。
这般的势在必得,日后纪栩能从宴衡身边离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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