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马】记录一：手术前准备事项 (3 / 7)

        苏晓并不觉得眼前的身体与灵魂的兼容方面出了问题，相反，这具身体简直是为了这个灵魂准备似的，融洽得仿佛马文·华尔兹就是一直这样一个大活人。他没有感受到一丝不稳或外溢的能量，它们全都充盈在这具身体里——这才是他感到疑惑的地方。

        按理来说，像马文·华尔兹这样死了太久的残魂，能够保持意识不散就已经很好了。就算能拿到寄存意识的肉体，那个肉体也必然已经是“死”的空壳，不可能蕴含如此活跃的能量，更别说与灵魂完全契合，仿佛与生俱来一般。

        这几乎相当于一场死而复生，而生死的法则是世间最不可违背的铁律。

        马文·华尔兹的身体微不可查地绷直了一瞬。他无意识地伸手在腰间摸索了一下，没摸到那柄惯常的凶刃虚影，啧了一声，眼睛盯着苏晓身侧散发的血影。他的呼吸有些不均匀，似乎还没有习惯活着的感觉。

        一时间房间里沉默得令人窒息，好在很快马文·华尔兹就开了口，只是嗓音掺了些沙哑。“事情有点复杂。我为了找到一个合适的寄居肉体，去了一个遭遇衍生世界入侵的原生世界。那个世界的武力值很低，但阶位异乎寻常的高，还有一大堆诡异的法则。我本想利用那里的法则重塑肉身。”

        “看这样子，你是成功了？”

        “成功了……但也失败了。死而复生总是要付出一点代价的。”马文·华尔兹似乎打算继续说下去，但张了张口，还是闭上了嘴。

        房间里的呼吸声更重了。

        苏晓突然有些不耐烦了，满屋子血气激得他神经突突地跳，他的一身凶戾之气还没压下去，现在他也不想陪着马文·华尔兹打什么哑谜，干脆地揭露了一开始就摆在两人间的事实。

        “这代价就是现在这满屋子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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