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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巴好软啊 (1 / 2)

        谢莺第二日醒来时,外面天已大亮,她愣愣地看着屋顶,这才反应过来身下已不是昨夜铺在院中的竹席,身上还盖着薄被。不用想,是谢琢将她抱进屋的。

        一想到谢琢,脸不自觉地就热了,明明人不在跟前,她却有些坐不住了似的,捂着脸在床上滚了两圈儿,脸越发烫了,赶紧下地捧着井水洗了两把冷水脸,那点热意这才散了些。

        谢琢不在家,桌上留了字条,他去县里了。

        从前她只当谢琢去县里是为了卖皮货换钱,可自从知晓那匣子里的旧信,每回谢琢出门便会担忧他和宋大哥。她总觉得谢琢做的事有几分危险。

        谢莺叹了口气,背着布包往医庐去了。今日医庐没什么人,杜伯在院子里翻晒药材,谢莺便拿着杜伯给的那本小册子练习吐字。念了几行便开始盯着院子发呆。

        杜伯瞧了她一会,乐呵呵地同她搭话,“莺丫头,今日怎么心不在焉的?”

        谢莺叹了口气,撑着脸,犹豫了一下开口道:“您...知道,谢琢...在...做什么吗?”

        杜伯见她眉间有几分忧愁,他虽不知谢莺口中谢琢究竟所谓何事,却也宽慰道:“谢琢向来是个有主意有胆识的,你莫要担心。”

        谢莺咬了咬唇,见从杜伯这里探不出什么,便又叹了口气继续低头翻看册子,却是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而此时的县衙暗牢里,却是另一番景象。暗牢深在县衙地下,重兵把守,这里Y暗Sh冷,空气里混着血腥味与霉味,久不散去。地牢最深的角落里绑着一个黑衣人,手脚筋被挑断,整个人被架着吊起,衣衫早已被血浸透,他脸sE灰败,呼x1微弱,下巴早被人卸了,嘴合不拢,血水混着涎Ye一起往下淌。

        谢琢站在不远处,神情冷漠,“还是不肯开口?”

        宋长青立在一侧,闻言讥笑一声,“倒是个y骨头,这几日刑都过了一遍,y是一个字没吐。”他说着踢了踢那人,“喂,姜文曜有你这样的走狗,也算他走运。”

        黑衣人滞涩的眼珠这才微微转了转,宋长青俯身凑近,“哟,好狗,提起你主人倒是有反应了?你可知道你那主子当年做了什么事,竟也值得你为他卖命?他能杀了血亲,自然也能弃了你们这群蝼蚁,难不成你还指望有人来救你不成?”他直起身摇了摇头,嗤笑一声,“天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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