愫 (2 / 11)
他的感情是那么烈、那么涌,连过度期都没有。
乳白色的精液喷到墙上,宋柏渊用手背偷偷擦眼泪,冲完澡他走了出来。
刚好床上的人也醒了,脑袋翘起一缕头发,眼神迷离的望着他。
“你怎么哭了?”沈悲厌道,刚刚他听见细微的哭声。
“你看错了,我没哭,”宋柏渊把脸转了过去。
“怎么可能?”沈悲厌对哭声最熟悉了,宋柏渊是骗不住他的。
他下床走到他面前,个头矮了半截,微微扬起脑袋道:“你骗不了我的。”
宋柏渊不敢看他,心中有愧,刚刚意淫他疏解自己的欲望。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宋柏渊落下这句不知所以的话,披个外套跑走了。
沈悲厌盯着他的背影,眼里有股说不上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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