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蒋家的“播种机”被囚在床上日日夜夜进行受孕 (3 / 15)
“今天的量很足,”蒋凌走到床边,声音里带着一种公事公办的冷漠,又夹杂着难以掩饰的亢奋。
他伸出手,冰凉的指尖划过陈澈紧绷的腹肌,像是在检查一块肉排的新鲜程度,“喝吧。”
陈澈张开了嘴。
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或者说,反抗的意志早在最初的几个月里就被一次次药物注射和强迫射精给磨灭了。
蒋凌将杯子凑到陈澈唇边,倾斜。
那粘稠的液体顺着他的喉咙滑下,带着一股令人作呕的甜腻感。
他吞咽着,喉结上下滚动,有些溢出的液体顺着嘴角流下,滴落在锁骨上,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油光。
蒋凌放下杯子,眼神贪婪地在他身上游走。他的手继续向下滑,最终停在了他半软的生殖器上。
尽管陈澈的大脑一片空白,但他的身体已经被训练出了条件反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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