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父亲 (2 / 4)
沈屿白上小学的时候,姜山还在幼儿园苦苦挣扎,这下两个人就难凑到一起回家。
可母亲不管怎么样,都会来;但今天怎么看都不对劲。她眼底疲惫,似乎刚刚处理完一件难事,眉间遮不住的愁;沈屿白上车的时候,她却只是m0m0他的头:“宝贝下午好。”情绪掩在身后,“我们可能要先去医院一趟。”孟江燕看着儿子的眼睛,虽然她已经提前知道了消息,但还是不知该怎么直接开口,说他的父亲带着小情人约会,在环山路出了车祸,现在抢救中。
沈昌岁和沈屿白相处再少,这几年也并非没有温情,到底也是亲人。
“医院”这个字眼太过敏感,沈屿白想到了NN爷爷,想到了外婆外公;可真正站在重症病房前,才知道那个心电图几乎毫无起伏的是沈昌岁。
命是保下了,但是脊髓损伤,高位截肢;医生的建议是留院治疗,后期回家静养。
沈屿白看着合眼还在昏迷的沈昌岁,这个男人,是他的父亲;是他从小到现在相处不过寥寥数十次的亲人,心脏空泛得迷茫,突然觉得荒谬——原来,这样也可以回家。孟江燕看着沈屿白直gg地注视着父亲,怕他受到冲击过大缓不来,便握住他的手,却只有冰凉一片。
沈昌岁自然是崩溃,但随后是麻木地接受,他能做上最好的假肢,请最好的康复训练师;可心却在寒冷,极度自尊的几十年被伤病和残废压倒,他慢慢地不敢出席任何宴席,生怕听到别人的称呼,是残废,瘸子,还是要靠老婆的垃圾;不管哪个,都是莫大的耻辱。这位了几乎半生的多情人,终于被迫退回家中。
这下那些情人们,该跑的跑,该断的都断了。
沈昌岁大抵是闷得慌,不想去外面的世界,却又渴望重新回到那里;所以也会去接沈屿白放学。但似乎两人之间的氛围更是尴尬,几乎不说话,偶尔的g巴巴的话题还是沈昌岁绞尽脑汁说的,而沈屿白只是挑着回答。
好在,还有姜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