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6 (5 / 18)
“听出区别了吗?”他问,手指停在琴键上。
她点了点头,喉咙发紧,有些说不出话。
“,”他看着她,锐利的目光穿透金丝边眼镜,似乎可以洞察人心,“我问你一个问题,你为什么弹琴?”
棠韫和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回答不上来。
“巴赫的《意大利协奏曲》,”继续说,“是他模仿意大利协奏曲风格写的键盘作品。它应该有对话感,独奏和乐队的对话。但你在弹的时候,我只听到一个人在机械地执行任务。”
他的声音不算严厉,但每个字都像针一样扎在她心上。
“肖邦的《叙事曲》更糟糕,”他说,“这首曲子是有故事的——Ai、失去、挣扎、绝望。密茨凯维奇的诗,波兰的苦难,肖邦的乡愁,所有这些都在音符里。但你弹的时候,我什么都没感觉到。你的手指在动,但你的心不在。你知道自己在讲述什么的故事吗?”
棠韫和的脸开始发白。
“你知道你最大的问题是什么吗?”看着她,“你太听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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