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老婆,乖乖当我一辈子的精壶 (2 / 6)
水晶吊灯下两人面对面坐着。沈砚往酒杯里倒了醇香的酒液,抿酒时目光始终落在叶荷身上。
晚餐后叶荷道谢,说该回去了。沈砚说送他,叶荷走到玄关,手刚搭上门把。
一只手从身后伸过来,箍紧了他的腰。叶荷的后背撞进一具滚烫的胸膛,沈砚的脸埋进他的颈窝,鼻尖蹭着他皮肤下透出来的甜香,呼出的气息又热又重。
他收紧手臂,把叶荷整个人禁锢在怀里,哑着嗓子说:“荷荷,我好难受。”
叶荷被箍得动弹不得,腰上那只手像铁钳,脖颈被蹭得发痒。“沈砚,你怎么了?”
“荷荷,我好热。”
沈砚的嘴唇贴着他的耳根,说话时气息全喷在他耳后那一小片敏感的皮肤上。有什么鼓囊的硬物抵在了臀缝处,挤压摩擦。叶荷小脸一白,在他怀里挣扎起来。
“荷荷,你帮帮我。”
沈砚不顾他的挣扎,一把将人抱起,往楼上走。叶荷被扔进床垫里,弹了一下。沈砚站在床边解皮带,金属扣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他抽出皮带,拉下裤链。硕大的性器弹出来,青筋盘虬,顶端翘着。
叶荷的杏眼水光潋滟,带着乞怜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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