姊夫的背叛，姊姊的崩溃，恶魔的条件，父亲的回想 (15 / 17)

        此时他猛地捂住脸，手掌颤抖：「我是畜生吧……对一个孕妇……还是亲nV儿……做出这种事……」

        他想起汉文昨晚在走廊上说：「爸，你先出去喝两杯吧，今晚别回来。让我帮你处理。」他当时脑子一片空白，只想逃——逃离那个房间，逃离nV儿Sh润的x口，逃离自己sHEj1N去时那种「占有」的快感。他以为出去喝酒，就能忘掉；可现在，酒醒了，愧疚像刀一样割进心里。

        「汉文说……他会处理，不会有人知道。承毅不会知道，淑芬也不会……」他低声喃喃，像在安慰自己，「可我做过的事情……我怎麽忘？」

        他想起品雯小时候，总是抱着他腿叫「爸」，笑得乾净；现在却被他压在床上，哭喊着0，r汁喷在他手上。他忽然觉得恶心——不是对nV儿，是对自己。他想打电话给她，说「爸对不起你」，却又怕听见她的声音，怕她说「爸……刚刚好舒服」，怕她说「爸……再来一次」。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那双手，昨晚抓着nV儿的腰，r0u她的，顶进她T内。他忽然用力拍桌，声音沙哑：「我怎麽会……怎麽会变成这样？」

        办公室门外，同事路过，笑着打招呼：「课长，今天怎麽了？脸sE这麽差。」

        他勉强挤出笑：「没事……昨晚喝多了。」

        可心里清楚——不是酒，是罪。汉文说「不会有人知道」，可他知道。他回家後，看见nV儿的肚子，看见她苍白的脸，就会想起昨晚那句「爸……儿里面……」。

        他闭上眼，泪水滑落：「品雯……爸对不起你……爸是畜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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