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乱一点，妈妈与姊夫，姐姐与爸爸，局已设好。 (14 / 17)

        凌晨三点，他踉跄回家，身上酒气冲天。推开门，见老婆李淑芬已经睡了，nV儿房间灯没开，nV婿陈承毅也早回房。

        他松了口气，却不敢进卧室，怕一躺下，就想起nV儿Sh润的x口、夹紧他的ji8、哭喊着0的模样。他在客厅沙发上躺了一夜，闭眼却睡不着——愧疚像cHa0水，一b0b0涌来：我怎麽能？怎麽能对品雯……她怀着孩子啊！淑芬要是知道……家就完了。

        早上七点，他强打JiNg神，洗了把脸，换上乾净衣服，进厨房帮忙煎蛋。早餐桌上，众人围坐——李淑芬低头切面包，手在抖；李品雯脸sE苍白，夹菜时筷子差点掉，腿夹得紧紧的，像怕滴出什麽；陈承毅低头扒饭，眼神躲闪，像在躲什麽。李建国笑得勉强，夹了块儿：「品雯，多吃点，爸昨晚……昨晚喝多了，没回来，你们都没事吧？」

        李品雯点头，声音细得像蚊子：「没……没事，爸。」她低头，脑子里全是昨晚被爸cHa到子g0ng、被弟弟C到失禁的画面——她还不知道那是媚药，却以为自己「太」，愧疚得想哭。

        李建国看着nV儿，喉咙发乾。他想伸手m0m0她的头，像小时候那样，却手伸到一半又缩回——他怕一碰，就想起昨晚那双手怎麽r0u她的、怎麽顶进她T内。他低声说：「爸……爸对不起你……」却没说出口，只在心里反覆念：就这一次，没人会知道。

        汉文坐在一旁，笑得轻松：「爸，昨晚你不在，家里挺平静的。我给妈倒水，给姐夹菜——大家吃吧。」他夹了块蛋给李品雯，眼神扫过她红肿的唇，笑得温暖。

        李建国勉强笑，筷子在碗里轻轻碰响。愧疚像石头压在x口，他看着nV儿苍白的脸，想问「你还好吗」，却怕听见答案——怕她说「爸……昨晚好舒服」，怕她说「爸……再来一次」。

        早餐结束，众人散去。李建国起身，拍拍汉文的肩：「儿子，谢谢你。」声音沙哑，像在求饶。

        汉文笑着点头，心想：爸，你还以为昨晚没人知道——可你nV儿的x里，现在还在滴你的。等你再出门，我还要继续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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