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沦的妈妈,的 (3 / 20)
她能感觉到那道视线,像一条冰冷的蛇,缓缓爬过她的锁骨、x口、腰线,最後停在她因为忍耐而不住颤抖的大腿上。每当她试图把裙摆往下拉、把领口往上拉,那视线就变得更重,像在嘲笑她的徒劳。
李汉文没有动。
他只是微微偏了偏头,让吊灯的光线更完整地落在母亲身上。白sE衬衫早已被汗水浸透,变得半透明,隐约能看见内衣的轮廓和皮肤的颜sE。她的x口随着每一次深呼x1而剧烈起伏,28B的曲线在平日宽松的教师制服下从不显眼,此刻却因为身T的颤抖而格外清晰。她越是想遮掩,越是显得无处可藏。
李淑芬忽然把脸埋进手臂里,整个人缩得更小,像一只被b到绝境的小动物。她双腿紧紧并拢,大腿内侧的肌r0U因为用力而绷得发抖,指甲掐进自己的手臂,留下几道浅浅的红痕。她在拼命忍耐——忍耐那GU从小腹深处一b0b0往上冲的热流,忍耐那种让她羞耻到想Si的空虚与渴望,忍耐儿子平静却无b清晰的注视。
可越忍耐,药效就越像一把火,在她T内烧得更旺。
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呜咽终於从她唇缝间漏出,像哭,又像叹息。她整个人猛地一颤,膝盖无意识地分开又立刻并拢,裙摆因此往上滑了一截,露出大腿根部雪白的肌肤。她慌忙伸手去拉,却因为手指发抖而怎麽也抓不稳布料。
李汉文终於轻轻开口,声音低柔得近乎温柔:
「妈,你忍得真辛苦。」
这句话像最後一根稻草。
李淑芬的肩膀剧烈抖动起来,她把脸埋得更深,泪水混着汗水一起滑落,打Sh了沙发的布面。她没有再说话,只是无声地、绝望地颤抖,像一株被狂风肆nVe却不肯倒下的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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