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兰惊风 (3 / 8)
许答应被我这一问,惊得像只受惊的小鹿,手里的丝帕绞得死紧,声音细如蚊蚋:“劳姐姐挂心……嫔妾……嫔妾实在是不中用,前些日子惊了风,今日才来给太后谢罪。”
“太后仁慈心善,既是咳疾初愈,必不会怪罪于妹妹。”我斜睨着她,看着她那截细白如瓷的脖颈因紧张而微微颤动,活脱脱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
寿康宫厚重的殿帘被掀开,带出一股沉郁的檀香。太后身边的章嬷嬷跨步而出,那双在后宫浸淫多年的利眼冷冷扫过众人,
“太后娘娘请各位小主进去。”
许答应由她身边的小丫鬟扶着站起身,那副弱不禁风的娇小模样,在这众香环绕的脂粉堆里,倒显出一股子不合时宜的瑟缩。她似乎是因为头一回正式见太后,紧张得手心都渗了汗,那截如细瓷般的脖颈缩在领口里,像只待宰的羔羊。
我慢条自理地扶着翠儿的手,故意走在许答应身侧。看着她那副颤颤巍巍、细骨伶仃的背影,一同入殿。
太后在大殿上拢共也就说了那么两句,无非是些“前朝不宁,后宫肃静”的场面话,听得人耳朵起茧,没一会儿便摆摆手让众人散了。
出了寿康宫的大门,那股子压死人的檀香气总算被长街上的微风吹散了些。
我扶着翠儿的手,不紧不慢地踩着花盆底,在那汉白玉阶下,截住了正要回宫的许答应。
“许妹妹,请过安这便要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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