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2 / 5)
到了平日的住所,师父好像出门了,她对战争一向不感兴趣,但除了那一次。
“师父她……又出去采泡酒的药草了吧?”
小豹刚在蒲团上坐下,指尖还没触到膝头,院门外就传来了骨先生那特有的、骨骼摩擦的轻响。
他猛地抬头,只见骨先生一手抱着瑞文,一手扛着个浑身是血的人,踏过门槛走了进来。
那被扛在肩上的人,正是鹿童。
瑞文的衣摆沾着草屑和血点,脸色有些苍白,却还是先对着小豹温和地笑了笑:“小豹,我在山坳那边采药,撞见了他。仙门的人都跑了,就他还吊着一口气,我想着总不能见死不救。”
骨先生把鹿童轻轻放在地上,又将瑞文安置在竹椅上,才用那毫无起伏的声音道:“他伤得很重,仙元碎了大半,能撑到现在,全靠一口气吊着。”
小豹的指尖在袖管里攥得发白,指节几乎要嵌进肉里。他看着鹿童那张毫无血色的脸,看着他胸口微弱的起伏,那些被他压在心底的恨意,几乎要冲破喉咙。
可他只是站起身,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我知道了,师父。我会安顿好他。”
瑞文没有察觉他语气里的异样,只是点了点头,“我和骨先生有些事,需要出门几些时日。”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家里的事,就先拜托你了。这人,你把他安顿好,但如果他死性不改,说难听点,要杀你,你便反击,为师不会怪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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