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古代女将军被男人们天天懆(4) (23 / 97)

        草原上的风比帐子里凉，比夜里轻。

        他牵来两匹马，一匹黑，一匹枣红。黑马是他昨晚骑的那匹，枣红马不认识，见他牵过来的时候打着响鼻，前蹄刨着地。

        “这匹是你的。”他拍拍枣红马的脖子，“叫云。跑起来像云。”

        我看着那匹马。马也看着我，眼睛黑亮，耳朵转着。

        “会骑吗？”他问。

        我没答。走过去，踩镫，上马。

        他在旁边看着，嘴角动了动，像是想笑又忍住了。

        他也上了马。

        两匹马并肩走出营地。帐篷一顶一顶往后退，炊烟升起来，飘在蓝得透亮的天上。有人在生火，有人在打水，有孩子在追着狗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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