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生辰 (9 / 14)
阿尔斯兰接过笔,坐直身子,神情变得无b郑重。他先仔细端详柳望舒的字,目光从第一个字的起笔,追到最后一个字的收锋,像是在用眼睛临摹。然后他深x1一口气,俯身落笔。
第一个“柳”字就写歪了。笔画抖抖索索,结构松散,全然没有柳望舒笔下那GU柔韧的力道。
阿尔斯兰抿紧嘴唇,将纸r0u成一团,重新铺开一张,再写。
还是歪。
再r0u,再写。
柳望舒静静看着。她没有出声指导,只是看着他一次次失败,又一次次重来。午后的yAn光在帐内缓慢移动,墨迹在纸上晕开,孩子的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
写到第七张时,“柳”字终于有了些模样。虽然仍显稚nEnG,但至少站稳了。
阿尔斯兰轻轻吐出一口气,抬起袖子擦了擦额角的汗,继续写第二个字。“望”字更复杂,他写得极慢,每一笔都像在雕刻,全神贯注得连呼x1都屏住了。
柳望舒忽然想起自己小时候学写字的情景。父亲握着她的手,一笔一画教她写“人”字。父亲说:一撇一捺,看似简单,但要写出筋骨,写出气韵,非十年功夫不可。那时她觉得十年太久,如今回头看,十年也不过弹指一挥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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