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生辰 (7 / 14)
她转过头,看着阿尔斯兰困惑的表情,解释道:“我是八月十五出生的。那天晚上的月亮,是一年里最大、最圆的。所以父亲给我取名‘望舒’。”
帐内安静了一瞬。
阿尔斯兰睁大眼睛,目光在柳望舒脸上和她刚写下的名字之间来回移动,像在消化这个美丽而遥远的意象。八月十五的月亮,月亮的nV儿,驾月车的神只……这些概念对草原孩子来说,陌生得像另一个世界的故事。
但他听懂了“月亮”。
他忽然站起身,跑到帐门边,用力掀开帘子。午后的yAn光汹涌而入,刺得人眯起眼。阿尔斯兰指着天空,那里,淡白的月牙正悬在湛蓝的天幕上,与太yAn并存,像一道浅浅的银痕。
“月亮!”他回头喊道,眼睛亮得惊人,“白天也有月亮!”
柳望舒被他孩子气的发现逗笑了:“是啊,月亮一直在的,只是白天太亮,我们看不见。就像……”她顿了顿,找了个他能懂的说法,“就像草原上的狼,白天躲在洞里,晚上才出来。但其实它一直在。”
阿尔斯兰似懂非懂地点点头。他走回毡毯边坐下,又低头看纸上那三个字,伸出指尖,在空中临摹那个“舒”字的轮廓。
“望、舒。”他又念了一遍,这次流畅了些,“月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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