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生辰 (11 / 14)
做完这一切,他才松了口气似的,整个人松弛下来。
柳望舒抬头看向帐外,夕yAn已染红了半边天,乌尔逊河水泛着金红的光。
“该回去了,”她提醒道,“一会儿该吃晚饭了。”
阿尔斯兰“嗯”了一声,却没有立刻起身。他盘腿坐在毡毯上,目光落在砚台里将g未g的墨汁上,忽然问:“公主,长安的月亮……和草原的月亮,是一样的吗?”
柳望舒怔了怔。
她想起长安的八月十五。庭院里摆开香案,供上月饼瓜果,一家人围坐赏月。月亮从东边的飞檐后升起,又大又圆,h澄澄的,像一块温润的玉璧。月光洒在青石板上,洒在父亲种的桂花树上,空气里都是甜香。
她也想起草原的月夜。天似穹庐,笼盖四野,月亮悬在正中,亮得能照见草叶上的露珠。没有高墙遮挡,没有屋檐切割,月亮就那么0地悬着,清冷,孤高,仿佛触手可及,又遥远得令人心悸。
“月亮是一样的,”她最终轻声回答,“只是看月亮的人,和看月亮的地方,不一样。”
阿尔斯兰似懂非懂地点点头。他站起身,拍了拍袍子上的草屑,走到帐门边,又回头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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