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退散 (2 / 4)
他那只骨节粗大、手背上布满陈年白疤的手,以一种极度平稳、却让人根本无法躲避的轨迹抬了起来。
没有任何多余的蓄力。他粗糙的拇指和食指,直接捏住了契书的边缘。
村长本能地想要往回拽,但洪州的手没有半分退让。
**“嘶啦——”**
一声极其干脆、刺耳的裂帛声,蛮横地撕裂了祠堂里凝滞的空气。那张写满蝇头小楷、沾着红泥的粗糙麻纸,连同村长用干瘪手指死死维护的伪善,在洪州毫无波动的指力下,被硬生生从中间扯成两半。
纸张纤维断裂的微小粉尘在火光中飞舞。洪州的手指随意一松,两截废纸如同死去的飞蛾,轻飘飘地落在沾满血污的青砖地上。
“放肆!军法契书你也敢撕?!”
旁边一直看戏的军官猛地跨前一步,身上锃亮的铁甲片发出一声暴烈的撞击声。
洪州面部的肌肉依旧像岩石般死锁,没有泛起一丝涟漪。他甚至没有转头,只是左手手腕极其随意地向后腰一探。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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