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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设置了几片彩窗灯,映照在陈辙布满冷汗的脸上,他像是早就落入圈套的猎物,在被撕咬前做出最后的挣扎。
身后传来不快不慢的脚步声,最后落在陈辙眼前的是双深色运动鞋。运动鞋的主人蹲下了身子,他看着陈辙狼狈的模样,用手轻轻拨开他额前的刘海。江禹明也不好受,他事先将何呈泽兜里的药藏在嘴里,尽管大多数都随着唾液渡给了陈辙,还有少一些混着舌头上的血化进了他胃里。
也不知道何呈泽哪搞来的药,没有让人发情的功效,又不能说是春药,最多让人感受到乏力。
陈辙紧皱着眉头,牙齿将下嘴唇咬破皮也没好受一些。他听谢经理说过,这房间的俩少爷,哪个都不是我们这打工能招惹的起的。
江禹明也不急,看他这副模样早已是囊中之物。
“喂,”陈辙抬眼看他,“我可没有被男人上的癖好。”
“不管你是哪家的少爷,我都不会放过你。”
空旷的长廊里,传来猎物微弱的喘息声,哪怕是被猎人射中了剑,他依旧苟延残喘着。
江禹明笑了,不管任由谁看来,现在这场景陈辙都没有反抗的机会,就算出现个变数外的第三者,也不敢对抗他。
陈辙被脱光了衣服扔在楼上酒店的大床上,原先搭配工作服的领带此时正缠绕住他手臂,绑至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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