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知恩图报 (4 / 9)
日月如梭,转瞬已是五载春秋。
昔日那个略显单薄的少年,如今已长成十五岁的英挺青年。杨衮在这五年间,将那一套一百二十八式的「liuhe枪法」练得滚瓜烂熟,其中百余式已臻化境。闲暇时,他亦不曾荒废杨家的家传刀法,更广涉诸般兵刃。然而,花枪手夏书湮终究年事已高,加之早年奔波落下的病根,在这五年呕心沥血的教导中,竟如风中残烛,一日坏过一日。纵使杨会遍请名医,灵药如流水般送入房中,却也难抵天命之威,夏书湮终究还是卧床不起了。
暮sE昏h,药味在屋内萦绕不散。夏书湮面sE蜡h,颤巍巍地伸出手,拉住守在床边的杨衮,眼中满是凄然与不舍:「徒儿,当年我与你师伯夏书棋曾立下誓约,为使夏家枪不至失传,我二人各择一名良才传艺。此生能遇见你,实是老夫的福分。只是……这liuhe枪法合该有一百二十八式,为师残躯不争气,教到百式便已力不从心。那剩下的二十八式,尽是克敌制胜、扭转乾坤的杀招。若你学不全,为师即便阖眼,到了九泉之下也无颜见祖宗啊。」
杨衮听罢,泪珠大颗大颗地砸在夏书湮的手背上,哽咽道:「师父,您且宽心静养,莫要忧思过重。待您老人家龙马JiNg神之日,徒儿再陪您去後院演武。那剩下的二十八招,咱们来日方长。」
「咳……」夏书湮惨然一笑,语声渐低:「自家事自家知,老夫怕是熬不过这个庚子年了。徒儿,你且听好,我若撒手人寰,世间还有一人JiNg通此艺。」
杨衮心头一震,急切问道:「师父,此人是谁?现在何处?」
「便是我的胞兄,神枪手夏书棋。」夏书湮目光悠远,似在回忆往昔:「当年我二人辞官之後,他便回了河南洛yAn附近的夏家村。他X烈如火,绝不屑於侍奉昏君,想来定是在老家游戏山水。我Si後,你若想全了这套枪法,便去洛yAn寻他。你见了他,不必多言,只需在他面前演练几手我教你的liuhe枪式,他定能认出宗门。到那时,他必会倾囊相授。至於能否寻得这位伯父,全看你的造化了。」
三日後,一代名将「花枪手」夏书湮终因气塞咽喉,溘然长逝。
杨会闻讯赶来,对着老友的遗T长叹不已。杨衮更是哀毁骨立,他感念这五年的授艺之恩,跪请父亲准许他以人子之礼安葬师父。杨会肃然允准,不仅请了YyAn先生在杨家祖坟近旁择了吉地,更请僧道设醮诵经三日。出殡那天,杨衮身披麻衣,手执灵幡,哭声震动山谷,将恩师稳稳地送入土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