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零章 (3 / 6)
隔间很小,墙壁是金属,m0上去冰。天花板仅有一盏圆形白灯,却亮得刺眼。铁制的椅子固定在地面。
亚述坐下,将袖子卷到手肘。
护士也是亚种。她的动作熟练,用酒JiNg擦过他的手臂,冰冷的触感让他微微一颤,不自觉的攥紧了拳头,原就发绿的血管更加清晰可见。
「会晕吗?」她问得像例行公事。
「不会。」亚述说。
针刺进去的时候,他没有躲闪。他看着透明的管子里开始流动的红,像看着潺潺流水的河。血往下流,进入一个被封住的袋子。袋子上的标签写着他的号码、他的身T状态、他的出生地,甚至写着他可能剩下的年限范围。
二十五岁,像一个已经写在世界边缘的句点。
不是因为怕Si。亚种从小就知道自己活不久,Si亡像天气一样自然。怕不怕都不影响它来。
真正让他不舒服的是;他甚至找不到挣扎的范围,他像在深海里扑腾,但不论往哪看,都是望不到头的深渊。
血袋慢慢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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