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芭蕾,跳着跳着就坐进里去了。早餐再争 (2 / 18)
李减问他脖子也要做护理吗?
要的。涂过香波,用一个小小的滚轮推开磨砂膏,最后涂上高光。
修长如天鹅。
出于职业习惯,江等榆可以完美控制脸上的甜笑,或再冷些,倔强的,破碎的,惹人爱怜的,随着舞裙,擦过李减的臂弯。
江等榆跨坐在一根很细的绸带上,那是早就系好的,润了油,又上了一点催情药。
他一旋转,绸带就卡进腿,勒入后穴,把自己绑成一份礼物。
春药渐渐侵入身体,最先红起来的是腿根,性器很快也通红。
他散乱了一下,跌进李减怀里。
“药...好像上太多了。”江等榆细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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