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气 (5 / 8)
他无法理解,她怎么能将自己贬低到如此地步,仿佛她的身T,她的感受,都只是为了取悦他而存在。那个在书局里会因他靠近而脸红,在亲密时会因害怕而颤抖的晚娘,此刻却用这样平静的语气说出这样的话。这让他意识到,他所做的一切,非但没有治癒她,反而让她学会了更深地隐藏自己。
他俯身,小心翼翼地,吻去她唇角残留的一丝晶莹,那个吻轻柔得像羽毛拂过。「听着,晚娘。」他的额头抵着她,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不容置疑的认真,「以後,不许再说这种话。我与你之间,没有只要。只有我愿意和你愿意。懂吗?」他紧紧拥住她颤抖的身躯,用自己稳健的心跳,安抚着她,也安抚着自己满是懊悔的心。
「我愿意?但是以前都是教夫君为大??书也这样说呀!」
她带着困惑与不安的呢喃,像一根细针,JiNg准地刺中了他心中最懊悔的地方。裴净宥心中一痛,紧抱着她的手臂不自觉地放松了些。他没想到,自己一直小心翼翼的保护,到头来,却是那些陈腐的规矩和书本在教导她如何对待他。他温柔地退开一点距离,捧着她的脸,让自己的眼神无b清晰地映入她的眼底。
「书是Si的,人是活的。」他说,语气前所未有的严肃。他指腹轻轻滑过她的眉梢,试图抚平她皱起的忧虑。「书上写的,是别人的道理。但在裴家,在这个房间里,只有我的道理。」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力量,像是在为她构建一个全新的、只属於他们的世界。
他看着她眼中残存的疑虑,心中一软,话语也温和了几分。「夫君为大,是让你尊敬我,不是让你牺牲自己。」他低头,在她光洁的额上印下一个珍重的吻。「如果连我最心Ai的人都保护不好,让你委曲求全,那我这个夫君,当得还有什麽意思?b起那种空洞的道理,我更在乎你是不是真的快乐。」
他牵起她的手,引导它贴在自己的心口上,让她感受那强而有力的心跳。「你听,它在为你跳。」他凝视着她的双眸,一字一句,许下承诺。「所以,晚娘,忘掉那些书,忘掉那些规矩。从今天起,你只要学着听你自己的心声,还有…我的。而我的心声就是,你的意愿,b我的一切都重要。」
「我能自己决定?」
她带着一丝怯生生的试探,像是第一次见到yAn光的幼鸟,既好奇又害怕。裴净宥的心脏像是被这句话狠狠揪住,一阵尖锐的疼。他从未像此刻这般痛恨她过去的二十几年,是怎样的环境,才让她连「自己决定」这件事都感到陌生和怀疑。他眼中的怜惜几乎要溢出来,却强迫自己说出最肯定的话语。
「当然能。」他回答得斩钉截铁,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他将她的小手完全包裹在自己的掌心,用T温传递着力量与安心。「不仅能,而且…我就是要你自己决定。」他凝视着她,眼神专注而灼热,彷佛要将这个信念直接烙印进她的灵魂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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