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胎? (4 / 7)
她哽咽着嗯了一声,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下午两点,我开着车停在她宿舍楼下。她裹着一件宽大的卫衣,帽子压得低低的,脸上戴着口罩,眼睛红肿得几乎睁不开。看到我,她低着头快步走过来,上车后一句话不说,只是死死攥着安全带,指节泛白。
一路上她都在发抖,腿并得紧紧的,像怕我随时扑上来。我把手放在她大腿上,隔着卫衣轻轻摩挲,她身体一僵,却没敢躲。
医院是私立的,贵得离谱,但保密性极高。我提前打过招呼,医生直接把我们带进VIP手术室。护士让她换上手术服,躺在手术床上时,她整个人都在抖,双手死死抓着床单,眼泪顺着眼角滑进头发里。
“校长……真的会很疼吗……”她声音细得像蚊子,带着哭腔。
我俯身贴近她耳边,低声说:“别怕,很快就结束了。”
医生进来,给我使了个眼色。我点点头,示意他先麻醉。
护士给她打了局部麻醉针,她渐渐放松下来,眼皮越来越重,意识模糊前,还抓着我的手腕,小声呢喃:“谢谢你……帮我……”
等她完全昏睡过去,我走到医生身边,低声吩咐:“只需要麻醉,不用打胎。把孩子留下来。手术过程正常走一下,结尾就说‘成功’,明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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