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诞的露出大作战-教室 (1 / 2)
小齐真的走了。他说家里有事要回去一周,临走时甚至没看我一眼。那种冷漠像是一记无声的耳光,cH0U碎了我所有的自恃。他是生气我当着他的面和正轶亲热?还是在嘲讽我这种拙劣的表演?
这种被“导师”抛弃的感觉让我魂不守舍。即便晚上正轶再怎么努力,我脑子里全是小齐临走前那个决绝的背影。那根曾经撑开我喉咙、填满我身T的猛兽不在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名为“断瘾”的焦灼。
正轶发现了我的心不在焉,这个善良到近乎愚蠢的男人,竟然把这归结为“环境不够刺激”。“若冰,你上次不是说……喜欢那种被看着的感觉吗?”他嗫嚅着,眼神里带着一种讨好的勇气,“我愿意配合你。我们走出这个房间,去外面试试。”
我靠在床头,看着他那张写满真诚的脸,忍不住发出一声轻蔑的冷笑:“正轶,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变态,很贱?”“没有!这很正常,是生理需求。”他急切地辩解。
那一刻,我心里满是荒凉。我想告诉他,我喜欢的不是“露出”,而是被摧毁、被亵辱。但我只是淡淡地说:“那就试试吧。”
我是真的想自暴自弃了。这几天,我脱下了那双象征着诱惑与枷锁的丝袜。我问正轶能不能不穿,他居然极其理解地点头,说只要我舒适就好。我看着那双小白袜和运动鞋,感觉自己像是在这种假装的清纯里,掩盖着内里的腐烂。
正轶不愧是管理系的高才生。第二天,他竟然真的递给我一份用圆珠笔画得清清楚楚的“计划书”。表格里清晰地标注了**【目标地点】、【人流峰值时间段】、【视线盲区分析】**,甚至还用不同颜sE的笔g勒出了逃生路线和应急预案。
看着那份专业到滑稽的计划书,我突然觉得这个男人可怜得像个笑话。他在用这种严谨的逻辑,试图去拆解和满足我那团毫无逻辑的混沌。
执行的那天,我刻意穿了一件白衬衫和百褶裙。没有丝袜的包裹,微风直接吹在大腿上的感觉让我有些不适。我们像平常的情侣一样在食堂吃完饭,然后潜入了一间平时没人上的小阶梯教室。
门没锁,这是计划书里强调的“刺激点”。我坐在靠门的课桌上,正轶紧张得手指发抖,他急不可耐地解开我的衬衫扣子,亲吻着我的。走廊里偶尔传来下晚自习学生的脚步声和嬉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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