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1 / 4)
後来事实证明他们还有所谓的「以後」,因为高宇曦每天都会来医院探望他。
温晨纬一早醒来睁开眼睛,起身时总会看见高宇曦那张堆满yAn光的笑脸。他会坐在相同的位置上,面朝门边侧着身将头靠在墙上,半张脸淹没在那片Y影里。只要帘子一被掀开,高宇曦会立刻起身站进那片yAn光里,一双眯起的眼睛笑得灿烂。
他第一次看见高宇曦时,脑海里只浮现出三个词:冰山、严肃、不苟言笑。但是当高宇曦笑开了嘴、打招呼的声音大得吓到隔壁床的时候,他对这位直属学长的第一印象马上被全盘推翻。
某次高宇曦滔滔不绝地把学校的八卦讲了个遍,温晨纬那张少有表情的脸上也难得写满了兴味盎然;在他睡觉时,常会听见高宇曦和医生或护理师的谈话声,偶尔还能听见他用流利的台语和隔壁床的伯伯聊天,甚至和负责照顾另一床的外籍姐姐也搭上了话。
温晨纬从小就怕生,他却觉得和这个社交能量极度过剩的学长待在一起十分自在。只要温晨纬回答一句,他就能继续延伸出几十个话题,从来不会落入让双方陷入沉默的窘境。
这天中午,温晨纬带着困意入眠,却在床上翻来覆去了一阵子。他不知道令他无法入睡的是那些听不完的JiNg采故事,抑或有个想法早在心底一角隐隐地萌芽。
於是他拉开帘子——这是他第一次主动和高宇曦搭话,而高宇曦也在他们对视的那刻站起身来。他今天穿着一件黑粉相间的蝴蝶牌球衣——温晨纬认出来那是他们学校桌球校队的衣服,下半身则换上一条深蓝sE的长K。
「学长,你都不用上课吗?」
闪烁着光的眼睛顿了一下,温晨纬看着高宇曦笑了起来。不是浅浅的、他一直挂在嘴边的微笑,而是笑出声音那种张狂的笑。
「不用啦。」高宇曦连想都没想就回答,他摆摆手说:「大考的范围只考到二年级下学期,现在大部分的课堂都是自习课。如果这学期所有科目的范围都纳入大考范围的话,对我们来说未免也太残忍了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